高218班 郝宇芳
很年幼的时候就经常听大人们唱一首叫《一亩田》的歌:“每个人心里一亩一亩田,每个人心里一个梦一个梦,用它来种什么,用他来种什么,种桃种李种春风······”其时,少女的懵懂情怀,并未能有什么深刻体会,所以一直也想不明白,桃李可以种,难道春风也可以种吗?
阳春三月,起风了,风有点烈!
黄昏时分,大街上行人匆匆,我正急切地往学校赶,不巧沙子吹入眼睛,只好停下来揉揉。突然,嘈杂的人群吸引了我。人群中间的空地上,一个看样子十七八岁的男孩子由于高位截瘫,只能坐在一个由一块木板和四个轮子组合的车子上维持生命;旁边则是一个手拄双拐的中年男人,一双因饱经沧桑而充满血丝的眼睛向人群中投出乞求的目光,那种表情似乎不是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狼狈。
人群里有人不时地把零碎的纸钱放入它们身旁那个被铁锈覆盖的快餐杯里。我想他们二人此刻,感激的心正如被敲响的锣鼓吧。而更多的人则在窃窃私语它们父子二人是骗子,其时的我,不知该相信耳闻的还是目睹的。
良久,男孩开口了,从他口中得知,那个中年男人并非他的父亲,很小的时候,大概就被查出患了先天残疾,幸好在被狠心的父母抛弃后被这位中年男人收养,而那时中年男人已成残疾,不知情的他原以为可以收养个儿子等将来养老,可谁料……那男孩说着有些哽咽了,于是抓起路边的师资在地上写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那字委实漂亮。
一个本就残疾的人,还要承担其抚养一个比自己更残疾的人的责任,世界上再伟大的爱也莫过于此了吧。俗话说,生的不亲养的亲,毫无血缘却胜似亲人。这大概就是人性,一种本能吧。我的眼睛又一次湿润了,但我深知这一次绝非是沙子在作怪。我是个天生容易感动的人,掏遍了衣兜,我吧仅剩的1。5元小心翼翼放进了快餐杯。
我挤出人群,春风再次扬起,我吧眼睛睁得很大,我决心要在这风沙的背后感受人间的真情,忽然一股暖流从心田缓缓流过。
耳畔仍时常响起《一亩田》:“每个人心里一亩一亩田,每个人心里一个一个梦,用它来种什么,种桃种李种春风……”那天在春风中走着,终于知道,春风是可以种的,只要在心里播下爱的种子,它就会悄悄发芽,绿意摇曳,让你的心田吹拂起温暖的春风…… |